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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惦念如远山间的雾霭,只在清晨和傍晚缠绕在似梦非梦的柔弱的阳光中,黑夜我入梦,白天我行走,黑夜和白天之间的浑浊时空里,我想你。
我原本是计划写一篇总结,将一些路线和资料分享,如果这些东西能给别人带来帮助,那么我会很开心。只是写了一个开头之后,我开始怀疑这样做的意义,在这种强烈的怀疑和自我否定的情绪下,我不知道选择继续坚持,还是放弃——就如这次计划——就如以往任何一次计划那样,准备的过程总是比行走的过程更加跌宕起伏。我本来以为这会是一个众人期待的计划,满心欢喜的准备租一辆大车,拉上所有很久不曾谋面,很久未曾同行的你,来一次盛夏的旅行。只是你的淡漠,像是对我的嘲讽。每次都是这样,只是每次我都不长记性,只是每次我都依然满怀希望。
然而,我不会抛弃你,因为,我不愿被抛弃
然而,我不会抛弃你,因为,我不认识你三个家庭和两个单身民工的旅行,会是什么样呢?或许就是这样吧,以家庭为单位,各自走着各自的路,各自说着各自的情话,单身的民工,或前或后,若即若离。说实话,我挺喜欢这样的,散漫的,没有约束的行走。只是后来有些过了,导致有人走了很多冤枉路,那条路我并没有走过,我原本以为那条路从左边可以沿山坡绕上去的。山脊的路我也没有走过,我原本以为会有很大的爬升,所以选择自己去爬。我上次走的是右侧的横切路,很绕很远。
山顶是一片平坦的有点无边无际的空中草原,我一直喜欢无边无际的开阔,只是这一次,忽然有些恐慌,当我目力所及,怎么也找不到我的同伴的时候,那种无边的平坦让人迷失方向,虽然我并不需要同伴,但是我需要我的同伴是安全的。夏天,夏天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热烈的,阳光强烈的直射,光明与暗影界限分明,当我拍完平的这张照片之后,我就为这张照片起好了名字——盛夏。而平的那个背影也让我很着迷,远远的站在山坡,在夏日的夕阳里,望着远处,这个凝固的画面,将成为这次旅途留给我的永恒记忆。
当金莲花出现的时候,我有点欣喜若狂,甚至超过了我第一见到金莲花。因为第一次见到你,我不认识你,多年后再次见到你,那是重逢。你逆光站着,身后的丛林透着斑驳的阳光,叶子上挂满了水珠,散射的光芒,通过镜头的前组,再穿过全开的光圈,幻化做梦一般的影像,留在了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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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出山的时候,终于开始连续的下雨了,淅淅沥沥的,伴随着清凉的夏日的风。走在山脊上,豁然开朗,让人忽然有些留恋,能够想到的,只有这句话了——斜风细雨不须归。
后河,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地方,但竟然从来都没有去过,说不过去啊,那就去一次,不认识路,只好跟队。
我一直在努力,努力的在各处做卧底,去发掘新的路线,以便可以组织大家出去走一些有创意的活动。我一直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帝都这个纷乱的世界,聚拢一丝关于南开,关于协会的人气和氛围。我一直在努力,与此同时,我也一直怀疑,我这份努力是否有意义。我总是在自我否定,但从来没有停止过脚步。这种状态时常让我觉得很悲凉。
我也一直在努力,去发掘一些不需要同伴的活动,去发掘一些不需要同伴的路线。
我时常觉得很悲凉,仿佛全世界只有我一个闲人,经常折腾一些事情出来,还不招人待见
我时常觉得很悲凉,我已经努力的做很多的事情,依然无法避免身后的指责和冷漠队友们都在水库旁边自由活动,我选了水边的一片青草地,安静的躺着,柔软的青草味的空气,两侧壁立的山峰,让我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阳朔,空气中滴滴答答的偶尔有雨随风飘过,我躺在地上,感觉身体一点点的渗入泥土里。
我想,我应该如我的名字一般,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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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看到照片就会想去的地方,美的让人心醉,开阔的让人忘记一切。
和一群陌生的人一同前往,基本上等同于独自出行。曾经路上我一个人在最后独自行走,前面看不到任何人,甚至都听不到声音。在有很多岔路的松树林中,我终究还是没有迷路,还是沿着正确的路赶上的前面的队伍。这使我更加坚信不疑,我是一个人在行走。
直到扎营之后,天色大变,狂暴的闪电和雷声,让我变得无比胆怯,一个有生以来听过的最高分贝的声音——一个雷声,震掉了我拿在手中的小勺,那一瞬间只是觉得自己很无助。我想其实我心里还是期待能有同伴,只是不知道这些人都在哪里。
风雨终究会过去,平静的夜晚,只有隔壁帐篷传来娱乐的声音。我对沉默不语的人有着天生的好感,一个安静的人总是会让人感觉很舒服,是这样的,所以我自己首先要做一个安静的人。
这种安静还体现在行走,独自选择自己的路线,不与人合影,不说话,不与人分享所见的惊喜。独自承担所有的大喜大悲。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片通往天空的夏日草甸。空中低沉的大朵大朵的深浅不一的云彩,飘在天空,并在满是黄色花朵的巨大的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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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
靠谱这个词似乎成了现在评判一个人的标准,然而是否靠谱终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不靠谱的形成,是因为世界变化快,而我们又能力有限,上天给了我们无数种选择,无数个结果,我们只能抓住一个,其他的,只能选择放弃。放弃有时候也是一件惬意,就像这次活动,我几乎没有参与任何筹备的活动,出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8个人具体是哪8个。我放弃了那个永远只有最老的人才有资格坐的副驾驶,哈哈,怡然的做到了我很多年都不曾做过的最后一排,闭着眼睛回想着曾经那个黑暗的没人权旧社会,我和pp是怎么蹂躏新人的,那是最好的时代,那也是最差的时代。这是最差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从来不曾这样舒服宽敞的包一个车,从来不曾这样舒服的自由的走一条路,不用赶路,不用探路,想停就停,没有人催你,你可以跑,可以跳,可以翻跟头打滚,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没问题,这是你的自由。
给别人自由,就是给自己自由
● 同伴
我从商店里出来,迎面来了一个穿冲锋衣的mm,我就纳闷,怎么竟然还有别的队伍一样,跑这个马路边的小商店买东西。回过头来这个mm竟然上了我们的车,哦,我错了,原来该人是和我们一伙的。不仅是一伙的,还带了个家属入伙,虽然最后被验明正身是个山寨家属,但终究还是家属,是有名份的。跟家属在山头上聊天的时候,又不厚道了一把天大,我每次不厚道完都觉得很害怕,怕有一天遭报应,但不知道为什么,不厚道天大都成了一种本能,就跟说谎话一样,张嘴就来,从来不用打草稿,唉,这个咋办呢?
阿火老师从来都默不作声,不是远远的在最前,就是最后,说话少是美德啊,说话太费体力。而我自己背了个小音箱,一路显摆,其实挺烦躁了,可恨的就是那个家伙还挺省电,响了一路,也还有电,我也懒得关了,响就响吧,一直以来都是闷头走路,偶尔响一会,换换口味。
自封为书记娘家人的我,自然一路监督狗总的言行,好及时向伟大而永远正确的书记汇报工作。赌博骂人互相吹捧,协会的三大传统似乎集体衰落了。任凭我们几个老骨灰再怎么坚挺,都阻止不了的衰落了。
盆儿总是跟我说北帅哥是真的帅,我用长焦对准北帅哥的时候,发现,盆儿是对的。一个人究竟是否好看,就用长焦拍一张,然后放大到原始尺寸。我想盆儿一定见过了用长焦拍的北帅哥原始尺寸的照片。可惜这个不靠谱的人,又一次错过了北帅哥。
老爷一路都很亢奋,北灵山留给老爷的记忆依然鲜活,并且不可复制。07年的那次近似癫狂的演出,留给我们的是永远的记忆,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总有一次它会令你热泪盈眶。
最后出现在我记忆的,是小溪,只记得她和很多新人一样,穿的不是登山鞋,想帮忙扎帐篷,却弄的一团糟。新人总是这样的,我记得那个被冠以没人权没自由的黑暗的旧社会,人们都是扶老携幼患难与共,老人们领队们总是会为新人考虑很多,尽可能的不去让他们受到伤害。我也曾经很热衷的向新人们手把手的教各种技能和经验。而现在,我再也不教技能,不讲经验了,我只吹牛。
● 剧场
和上次的癫狂一样,这一次创作灵感的迸发也是毫无征兆的,事先没有任何的准备,甚至连照片都没有拍几张。然而从那个癫狂的酒局出来之后,回家的路上,画面闪现。
热情总是想流星一样,在你还没来得及许愿的时候,就会闪过。所以可以准备好愿望,当流星闪过,将它释放。廖一梅说愿望可以强大到改变天空的颜色,我想,或许能够强大到让天上的星星掉下来吧。我一直都想为协会写一些什么,那些曾经一同走在路上的伙伴,那些路上发生的事,足够有趣,足够感人,并且不可复制。
于是我写,一边写字,那些碎片就像珠子一样,非常乖巧的排成一行,我需要谁的时候,谁就会出现在我眼前,我紧紧的把它们看护好,我怕我一不留神就会丢掉什么,甚至连走路都小心翼翼,只有这些记忆了,不能再丢了,再丢下去,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凌晨三点,我写完了,手机上闹钟的时候,写了一个短信,但是不知道发给谁,我想啊想啊,谁会关心一个文字工作者下班呢?
写完就是解脱,有些东西堵着就难受,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吐不快,我想拉民工现在就是这个状态,甚至也有些癫狂。
我一直不相信它有一天能变成视频,降低自己的期望值是对自己的保护,人们都会渐渐的学会趋利避害。但我终究是写完了。果,说,是否能够成为视频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写完了,一部经典,每个人读到它的时候都会在眼前闪现属于自己的视频。
我会坚持着,无论结果如何。只是如果最终确实没有成功,我会觉得很可惜,因为太平。
我也没想到会收一徒弟,徒弟这个职称更赤果果的验证俺的老龄化,唉,我想如果该人不叫太平,我也不收。所以啊,起名字是很重要的事情。
● 梦想
我时常想,长寿其实是件痛苦的事情,因为总是别人离开你,所有的痛苦都要你来承担,随着离开你的人越来越多,你就越发的孤独,而且孤独的尽头除了死亡,还有绝望。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所以亲爱的们,你们先走吧,让我走到最后。
有些人走了,还会回来,有些人走了,就不回来了,只有太阳照常升起。
我在路上,想起了大嘴,忽然间的异常的想念,于是就有了剧本中的那一段,那是真实的一幕。我们要学会放下曾经的记忆,让记忆就变成记忆,不要影响我们迎接新一天太阳的升起。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我们能在路上相遇,我们能同行,那么,就让我们一起走吧,无论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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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和屋檐最后还是没去成西安,盆儿最终也还是没有去成郭亮。这个清明小长假貌似只有不靠谱男去了一个婺源。当然了最不靠谱的还是铁道部,有人要说票贩子比铁道部更不靠谱,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最不靠谱,只有更不靠谱。当然了,话说回来票贩子和铁道部其实本来就是一家子。
只是清明终究来了,终究是要出门爬山的,似乎一个小长假不找到事情折腾一下,就愧对生命一般,心存内疚。
时间计算的很好,只是出门晚了十五分钟,该到的都已经到了,并且等了很长时间,顺便还买了早点。没到的还在被窝里睡觉,话说卷着被子睡觉其实也挺好,干嘛非要折腾呢?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置于这种矛盾的焦点上呢?明明也想懒惰害怕折腾,但是不折腾,又会内疚。为什么会这样呢,不明白。
很久没见家决了,现在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了,过上了幸福甜蜜的日子。当然最幸福的还是果冻了。当然了,单身也有单身的幸福,可以像北帅哥一般活的潇洒,并且同时会因为自己的某些优点(比如长的帅),而不愁找不到ppmm,那就更潇洒了。所以无论身处什么样的状态,都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美好的方面,要珍惜自己所拥有的,而不是拿着自己没有的折磨自己。
我对远方越来越没有什么期待,有人去婺源,有人去阳朔,有人去高棉,有人去爬雪山,有人计划去欧洲,种种。凡是遇到忽悠我去国内某地的,我只想去阿尼玛卿。凡或是南极。总结那些我想去的地方,似乎有着相同的特点:第一就是冷;第二就是没有人;第三就是纯净,如果非要有个第三的话。
六个人挤了一个旅游专线的公交车,站了一路,一个小时后到了妙峰山的脚下,山里清冷的风让我不把脱了的外衣重新穿上。许多人指着不远处一个土包子,难道那就是妙峰山,妙峰山怎么着也是1200m高的山,不至于这样吧。后来短暂的研究了一下地图,决定不上妙峰山。于是奔着村子就进去了,成功钻到村后的山沟,沿着山沟一路北行。最后走了一段似路非路的满是灌木杂草的小沟。忽然有些感慨,过去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走过多少这种似路非路满是灌木杂草丛生的地方,每一次走都很狼狈,然而依然重复着嘱咐自己,加油,穿过去就好走了,加油,穿过去就好走了。
当然,这次也一样,穿过去,确实好走了,因为穿出去之后,是一条柏油马路!沿着公路走了一会,看到妙峰古道的标记,遂按着标记前进。这些年北京的驴友们孜孜不倦的在北京所有的山头山坡山沟中留下标记,就像一只公狗孜孜不倦的在所经过的所有从地面突起的物体上撒尿一样,乐此不疲,并引以为豪。
路很好走,满眼枯黄,有时很开阔,有时钻树林,倒也不枯燥,在最高的阳台山顶竟然还看见了非常后现代的乌龟壳式建筑。远处看其来像微缩的石头版的国家大鸟蛋。我们在石头堆上摆着相机,自拍了一个合影,当时让家决站着当标杆,好取景,所以家决笔直的站着,也许是受了家决的影响,大家都站的很直,并且没有人张牙舞爪,也没有头上长草,很久很久没有拍过这么规矩的合影了,虽然北树略带风骚,但总体还是比较正经的,哈哈。
继续走,遇到的人越来越多,只要你愿意开口,总不会迷路的。出来行走的人们,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友善的。虽然我是不愿意和陌生人说话的过路人,但我也是友善的,我只是不愿意说话,仅此而已。
某人很久没有爬过山了,不过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这让我很欣慰。多年来我一直羡慕别人家能一起旅游,一起爬山,一起攀岩,而我虽然有个老户外的某人,却并没有一个可以一起行走的老伙伴。
预计走6个小时,可以最后活脱脱走了9个小时,看来老年人的脚程,以后得按照正常标准乘以1.5来计算,会更靠谱一点。一路都是下山,下山下的很崩溃。挺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漫山遍野的山桃花,不是那种传说中的红艳艳,而是淡的不能再淡的粉,还参杂着早春满世界的灰。所以远远望去,这些灰白色的花儿像是附着在山坡上的,随时会被一阵风给吹散。
返程又是一路辗转,清明小长假的第二天,妙峰古道六人行——其实是六个人,各自走着各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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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7
2009年的第一顿酒 - [天地之间]
2009年的第一顿酒,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
我一直都把公立新年看的很重,因为我一直都对过去的日子抱有不满,一直希望可以更好,再好一点!公立的新年,一个新的开始,满怀希望,满心欢喜。只是今年不再有,觉得每一天都是一样的,只要你愿意努力,那么从现在开始,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一天,这取决于你自己,取决于你对于生活的态度。
02,03,04,05,06,07,08每个公立新年前后都会有一场大醉,到了09年,算是破了这个习俗。开心网上有一个投票:2009年的第一顿酒,你是和谁喝的?
我还没喝!
如果只能让我选一个人,一起喝酒,那么。。。。果冻。。。。毫无疑问!今天在food版看见了这张照片,是spat的签名档。执着的认为这是果冻,很像,感觉更像。后来好不容易联系到果冻本人,被鉴定为不是,并且果冻认识照片中的这个人,并且还说,这个spat的酒量喝她相当!
在果冻所有为人称道的特点中,最让我震撼的,是果冻的酒量!总有投票问,喝酒之后做的最出格的事情是什么?
唱歌,而且只唱校歌,裸奔,背个帐篷去樱花园,抱个电线杆当美女,吵新开湖或者垃圾桶里嘘嘘,骑自行车,抗自行车,把自行车扔树上挂着。。。。。其实最出格的还不是这些,最出格的是爬树。我想这个世界上虽然很多人,但是喝醉了去爬树的,似乎真不多。
大嘴说,她喝醉了之后,有的时候很兴奋,有的时候很沮丧!
我对大嘴说,你tmd真是我兄弟!果冻说,就算我嫁人了,还是要喝酒的,而且一定要喝侧老师喝!
我对果冻说,果mm,其实我现在改喝茶了!你去死!
这是果冻今天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呵呵
2009年的第一顿酒,很可能就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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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8
Outdoors版开版 - [天地之间]
有些东西你以为不重要了,但事实并非如此。
正如当nkbbs可以登陆之后,虽然仅仅只能登陆,但也足以让我欢呼雀跃,激动万分。正如新站开张之后,满怀喜悦的到处灌水。有些东西你可以遗忘它,忽略它,但是它们会在某一个时刻迸发出来,带着你无法组织的力量和情绪。
有一些希望和理想,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而如今,它再一次响起,在我心里
nkbbs封站之后,我在各种地方晃悠,包括blog,space,group,群,开心网。但是没有一个地方能够给人一种内心安定的感觉,晃的越久,那中被抛弃的感觉就越强烈,这种被抛弃的感觉,早在遥远的2003年就开始越演越烈。
在新站四处灌水,Outdoors版没有被恢复出来,一开始也并不是很在意,觉得有没有无所谓。然而晃了几天之后,那种漂泊无定的感觉再次让人烦躁,我反省我自己,发现我依然还是迷恋着户外的时光,户外的简单而明媚的生活。于是去申请,并做了BBS若干年来第一个版务
elsewhere 在别处
由于站规,版名必须叫6个字的中文,第一反应就是
因为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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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3
周末流水记 之 周日 - [天地之间]
周六早起是痛苦的,如果还有比这更痛苦的,莫过于周日还要继续早起!
2008年10月26日 周日
早6点起床,小风嗖嗖中,奔向什刹海网球场,路上被盆儿告知,发烧了,不能去打球——额滴神啊!不带这样的!盆儿再一次让我崩溃。还好,这次4个人,三个人一起不靠谱的概率还是挺小的。
7点了,人都没来,我拿了一堆球练发球。其实只要动作到位,发球也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只是心里一想要主动发力,失误率就上来了。7点20,点总来了,点总一如既往的彪悍,堪称彪悍路线上的前辈高人。8点多,李博来了,我就让给李博大,自己在网球周围到处溜达着捡球,一口气捡了8个球,哈哈,除了打球,捡球也是我人生一大乐趣,按照这个进度,我早晚凑够一筐球!10点回到家,匆忙的收拾,因为下午计划去山里看红叶!
金鼎轩的早午餐,好吃,吃了很多。12点上了919路,舒服啊!70分钟后下车,开始爬传说中的红叶岭,确实有骗人的嫌疑,北京远郊任何一条穿越路线都比这强——于是深感悲哀,俺else也沦落到买票逛无聊景点的地布了。
虽然很无聊,但是镜头中还是能捕捉到很多很美好的东西。镜头真能骗人,明明如童话般的额济纳,看起来却不怎么好看,而这种无聊的地方,竟然能美化成这样(照片上传地址如下),唉!http://photo.163.com/photo/elsewhere_nk/#m=1&ai=14938297&p=1&n=40&cp=1
看起来这天不会有什么好看的夕阳了,于是下山赶末班919。
黑压压的人群啊,我们数着前面的人,计算大概还要有3辆车才能轮到我们。周围都是拉活的黑面包,我不反对别人拉活,但是我对这种不靠谱的人相当痛恨,步行20分钟就能到的火车站,竟然要30元/车,命名后广场的人更多,竟然还说那么车多人少,睁着眼睛说瞎话大概就长这样吧。
等了很久来了一辆慢车(座位很少的那种),排前面的蜂拥而上,都挤成那样了,还往上挤,可能是平时上下班挤习惯了,很有战斗素养!我发誓,宁愿打车回去,也不挤这个!一辆车竟然拉走了2/3的人,剩下的人继续坚持着等下去。最后竟然真的等来了一辆豪华大巴,挖哈哈!把剩下所有的人都拉上了,还富裕很多座位,于是开到后山,看见后山候车棚里黑压压的人群,心中充满着平衡感满足感和优越感!晚上6点回到市区,打车回去买了些水果,然后吃了一顿火锅——劳动部招待所!锅底一般,但是自助小料超级好吃,而且环境超级好,宽敞,舒服,胃口大开!
回到家,终于躺平了,说什么也不再竖起来了!
于是心里觉得,周一到周五上班的日子,其实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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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0
一场救援的闹剧(下) - [天地之间]
还是回头来说救援吧。
让我感到吃惊的是,点燃主火炬的火炬手竟然是家长——这个在我户外多年以来,第一次听说的要素。家长,一个在户外圈完全被忽视的要素,现在似乎已经逐渐登上了户外的大舞台,打官司,索赔,报警,他们愈发扮演着决定户外生死的角色。如果真的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那么赶紧让户外这个词赶紧消失掉吧,不要再出来丢人显眼了!
南方人,爱旅游——挺好,挖哈哈!
不能指责家长什么,他们做了在他们的角度来说最正确的事情,我将来做了家长也会这么做!
另外让人吃惊的,就是衙门。衙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在乎草民的生死了?他们在对钻营满怀热情的同事,也能抽空对别的事情产生一些兴趣,实在很难得。在社会主义祖国,草民们的地位果然日益提高啊,莫非天真的要亮了?
然而真正的主角才刚刚登场——那就是身份各异的搜救人员。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些人的闪亮本意,谁去怀疑这个,那真的有点太可耻了。只是这场轰轰烈烈的救援,我怎么看怎么像一场闹剧,这是我的真心话。
救援声一起,已经不需要分析救援声音的真假,救援难度的大小,是否已经有了足够的救援。只要听到救援,就蜂拥而上。救援——已经渐渐成为某些救援人员本身的行为需要(当然不包括全部),而非被救援者的需求。
救援,本身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事情,因为那意味着有人身处险境,意味着还有人即将身处险境。就算不能说是个坏事,也至少不应该搞的这么轰轰烈烈,因为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都不那么美妙——如果成功了,说明真的有人身处险境,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失败了,救援的人白忙乎一场,还有可能伴随着伤亡。
假设一下,我们自己就是被救援者,最终被救了出来(很有可能依然还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出了山之后,面对黑压压几百号人口,绝大部分不认识,自己成了焦点,成为被别人欢呼的工具。然后开始感谢,感谢衙门,感谢党,感谢祖国,感谢各级领导,感谢各种组织,感谢媒体。。。然后开始道歉,对不起家人,对不起学校,对不起朋友。。。然后开始检讨,总结,反思。。。然后就会逐渐的坚信自己一生中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情,就是去爬了一个山。。。然后会在这种坚信中彻底崩溃。
没有人需要这样的救援,或者说,人们需要救援不是这样的。









